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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道宏专栏

莫道宏 魏饴 阎正:资讯绘画笔谈

来源: 发布时间: 2013/6/14 12:10:24 次浏览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莫道宏 魏饴 阎正:资讯绘画笔谈

  

我的资讯绘画观

    20世纪90年代以来在世界范围内引发了一场深刻的信息革命,“信息革命改变了人类社会”。国外有学者检视信息的多种理论,随即提出了一个新的概念——资讯社会。而与资讯社会相适应的一种绘画——被笔者实践而称之的“资讯绘画”,也在现实对艺术的重构中应运而生。

  如果说现代艺术是工业社会的产物,它反映了产业工人精细分工、重复劳动所造成的异化以及对人生怀疑的情感,那么,资讯绘画则是后工业社会(即资讯社会)的衍生物,它带着信息网络造成的时空缩略和心理缩略,反映着“地球村”人的希冀。

  艺术常常向科学索取形式。资讯绘画便是艺术与当代科技嫁接的又一新尝试。它是画家凭借科学的翅膀与内心的体验,用独特的个体视角,去认识表达可知的世界和探索追寻未知的神秘世界。

  艺术也往往是画家宣泄情感的手段。资讯绘画更多地便是这种情感的流泻。它通过情感的牵引,在茫茫宇宙中进行精神的探求,用超验世界去诗化现有的世界,努力消解人和现实的隔膜,从而激发出诗意化的人对诗意化世界的高峰体验。

  资讯绘画的表征集中体现在信息的运动上,即跨时空、跨种类、大批量、重叠交叉、临界等等,画面呈现的是形象的不确定性、时空的跨越性、节奏的快捷性和符号的替换性等特点。这种现代的结构图式和符号编码,打开的是更多层面的境象,引发的是人们更多的思考,获得的是更宽泛的感知和启迪。

  资讯绘画创作理念可归结为以下四个方面:

  第一,和谐的目标。现代文明在进步的同时也派生了许多的弊端,如资源极度开发导致的生态失衡,社会激烈竞争导致的情感疏离,物欲过度导致的精神颓废等等。围绕克服现代社会的这些弊端,21世纪初人类发表了《全球文明宣言》,致力于人与自然、人与社会、人与人以及人自身的和谐目标,倡导建立新的文明观念和新的文明形态。即用“大宇宙”、“大社会”、“大思维”、“大文明”的观念把万物和人类视为宇宙演化的有机体,把国家、民族、阶级、团体等小社会系统建设纳入人类大社会母系统的协同轨道,从决定反决定、线性非线性的复杂动力学系统来思考人类的类本性、类利益,从而实现人类一体化、交往世界化的全球文明新体系,构建“万物共一”、“人类共一”、“天人共一”的大文明框架。而资讯绘画展示的正是这种和谐的大美奇观。它立足于时代,用科学精神实现对人的关照,用浪漫的情怀对现实进行反思,是经验与超验、有限与无限的互答与默契。总之,它追寻的是让世界充满爱——这一和谐的最高境界。

  第二,自由的思维。艺术的本质是自由的。科学的新发现、新理论的创立(如混沌学、模糊数学等),为资讯绘画的创作提供了任凭驰骋的想象空间。资讯绘画是绘画的“逍遥游”,是绘画里新的《聊斋志异》、《封神演义》和《哈利·波特》。当然,这种自由,首先是来自形象的不确定性。因为在资讯时代,人类面临的主要问题是全球性的、复杂的和非线性的,多数不能通过线性的办法解决,而资讯绘画的这种不确定性,即通过表象的自身形式,表现了不可表现之物,达成了对永难企及之境的现实缅怀。这种境界跟东方禅宗里的境界是类似的。眼睛触及画面就如同观看天上的浮云一样,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。其次,是来自于作者与读者的互动。资讯社会的文化是大众文化。这就由过去精英文化作品具有阐释的权威地位,让位给了读者的主动解读。换句话说,资讯绘画作者不必对自己的作品负有阐释权责,或很少阐释,创作时可以不拘规范和教条,复制和挪用等成为一种很自然的现象。其作品涵盖寓言、隐喻、个人幻象、符号意象以及对社会、环境、政治的反应及冥想等。当调动读者主动介入之后,作者即可将权威性交给读者而自行隐退。

  第三,兼容的风格。资讯社会是开放的、多元化的、走向融合的社会。资讯绘画海纳百川,汲取一切优秀文明成果,整合出异国同家、异宗同教、异质同构等殊途同归的和美景象。这里值得提及的是,面对今天势不可挡的全球化大潮,各文明圈几乎都陷入一个新的误区:一方面各民族都在拼命全球化、现代化,另一方面又急于寻求保护自己的“文明之壳”,走上了“返回传统”、“回归本土”的回头路。因此,资讯绘画的创作是不拘泥于任何既定规则的,它尽情地漫步于世界艺术的长廊之中,自由地从一个时期漫游到另一个时期,从一种风格漫游到另一种风格,听任自己在题材和媒介、风格和样式上不断变化,既避免单一的艺术风格,又超越单一的文化背景,不仅能创作不同风格的作品,而且还可以把不同的风格带进同一幅作品中,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在了解和熟悉多样化的基础上,实现西方哲学家费耶尔阿本的“惟一不抑制进步的那个原则是:怎么都行”的创作境界。

  第四,解构的手段。资讯绘画是解构主义的场量形态,它通过多元化、零散化、模糊化、凌乱化的方法,来达到重新建立功能性组织的目的。解构主义之所以成为资讯绘画的有效构成手段并突兀出来,主要是因为资讯时代多维时空的复杂性,要求采用解构手段来反映事物的多义性,人们审美需求的多样性,要求用解构的手段来适应体验的差异性。事实上,解构也是一定意义上的扬弃,只有颠覆旧事物,才能构建新事物。总之,解构主义在各个领域的广泛渗透,是与资讯社会告别统一性和整体性而向多元性、多样化趋势发展相适应的。资讯绘画采用解构的手段创造意境,就像编排后现代戏剧一样,把各种不同的文化和形式弄到一起“杂交”,包容到一幅图画之中去,形成“拼贴、视觉碎片”的舞蹈和戏剧效果,目之所触,异彩纷呈。

  资讯绘画的理念建立之后,资讯绘画的形式实验便是图式的建构。资讯绘画的图式建构主要源于自然科学的启迪、传统文化的吸纳、生活阅历的积淀以及内心的高峰体验。具体来说,资讯绘画的图式背景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:

  一是地质式。即借鉴地质学的原理,用地质的多剖面形式构成画面,展现的是大自然的时空下的沧桑百年。我曾从山崖、考古中获得启示,一圈一层,斑斑驳驳,不仅是地球演变的历史,也是天文、人文演变的历史。浑然厚重的诉说,就像是一个远古的神话,蕴涵了巨大的信息量,隐藏了无穷的奥秘;还有那肌理色泽,既是一个科技的图表,又是自然和人类社会的资料库,还是一部未知世界的神秘天书。所有的这些原生意象,对我是一个极大的启迪。在一种由衷的感叹下,我创作了《梵》系列作品,用剖面展示和平面描绘的手段,把自然的壮丽奇观化作艺术的淋漓再现。

  二是共生式。即借鉴胚胎学的原理,用一切高等生物都起源于低等的单细胞生物的共生现象,组织跨物种的链式演变画面,以揭示万物同源的本质,讴歌生命之树的常青。我的想象有时来自于传统,如龙、麒鳞、美人鱼、牛头马面像、三星堆出土文物大神树等。当然,我的想象更多的是来自于现实。因为随着生物信息学、分子生物学等边缘学科的兴起,嫁接、杂交等技术的广泛运用,生命的演绎、物种的变化也千姿百态起来。这无疑给我打开了许多想象之门,给我插上了腾飞的翅膀,一批共生图式的系列作品陆续诞生,如《魂》、《律》等,或是山水与生灵的共生,或是物种与物种的变异嫁接,一幅幅作品就犹如一曲曲生命的交响乐。

  三是重叠式。即多维时空的画面展现。相对论和量子力学原理告诉我,物体运动速度超光速后,打破了时空的常态,一维时间和三维空间,变成了多维的时间和多维的空间。从物体成像的角度看,常规状态下物体是静止的、单一的图像;而站在多维时空去思考,便出现了交叉重叠的物像、五彩缤纷的画面。也就是说,时空的多维,导致物像的重叠,物像的重叠,导致了画面的重叠。于是,我就尝试着以超越时空的手法组织画面,如《诗重奏》、《痕》系列等,就是这种实验的结晶。

  四是真态式。即展示人和自然的本真状态。现代文明病如同“鲁王养鸟”,在获得了物质满足的同时,却失去了许多精神的自由空间,粉饰、雕琢、媚俗、矫揉造作等无不侵蚀着人性的真与善。面对这些,我始终如一地坚守着自己的生态艺术家园,努力培植充满活力和灵性的本真作品。一方面,追寻“天人合一”,寻求和展现自然和人类的初始美;另一方面,返朴归真,在画面的构建中,除粉饰,剔包装,去雕琢,还原自然和人的真性美,甚至包括部分“返祖”。如《万象》、《邈》、《璞》、《líng@①》等系列,就属这一类。

  五是幻化式。即科幻意象图。古时候人们凭思维展开对天地鬼神的奇异想象,资讯社会借助日新月异的高科技手段,拓展出变幻莫测的神奇世界。特别是数字和网络延伸了人脑,直接进入虚拟的幻化世界,把现实的人带入了未知的梦幻般的天国领域。而资讯绘画就是这种天国世界的画面显现。当然,画家之所以能够把这种美妙的幻景传递给读者,也正是因为画家本身的幻化状态,即进入创作之后,人就像脱离地球引力失了重一样,飘飘忽忽、身心高度解放而自由翱翔,随心所欲,尽情挥洒,或自由嫁接、拼贴,或自由渲染、描绘。进入《幻象》,以逍遥的状态作《逍遥游》便是我创作时的真实写照。

  六是无形式。即无形的形式。似老子的空灵意象,物理学的“场”,是一种相互作用、能被感知而看不见的现象。现在,“场”的概念已被运用到社会现象学等诸多领域,它使我联想到老子的“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”、“迎之不见首,随之不见其后”的“道”的概念,两个概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用这种思想布局资讯绘画,就出现了什么也是、什么也不是的画面,看似少实则多。化有形为无形,正如柏拉图所说“最崇高的不具备形象”。依据这些思想,我创作了《场》等系列作品,获得了好评,还有《远古的足音》参加了第十届全国美展。

  资讯绘画理念、图式的画面展现,要求绘画材料和技法与之相适应。在这方面,我的体会有三点:

  第一,不拘一格选材。材料不仅是造型语言和色彩语言的“载体”,而且,在资讯绘画中,也作为文化符号参与思考和直接“对话”。从绘画的角度来说,维持原材料和工具的现状作画,要使画面有大的突破是很难的。在创作中,我对材料和工具的使用原则是一切服从画面的需要,一切有益的材料都是可以用的,就像噪音也可以改造成摇滚乐一样。如在纸本画的制作上,有宣纸、报纸、包装盒、各类稻草纸、各类装修墙纸等等。这些材料含有不同的信息量,事过境迁,就是文物,正如考古中修理陶片就像和古人握手一样。

  第二,反复破坏重建。绘画中我奉行的是“少画多作,反复破坏,强烈对比,整体调整”的方法。为什么要少画多作呢?我觉得上帝创造的世界是最美的,自然力加工的东西最自然,而我们用笔画的东西往往人为痕迹太浓。我欣赏原始、粗野、自然的美。为什么要反复破坏呢?因为只有这样才有利于制造很多随机而神秘的迹象,既使画面厚重丰富,又能使人产生经验和超验的联想,且与资讯绘画信息量大相一致。于是,我将多种颜料随意地多次、多层地泼(涂)在各类纸上,待晾干后,用捶、拍、打、撕等手段,制作出各种具有特色的痕迹来。

  第三,随兴而就万象。我将做好了的痕迹材料拼贴成画的雏形,然后,用筷子、刷子等沾上颜料,像电焊焊接一样,去渲染、混淆、溶合、拼贴,不断地去丰富画面。我这种“胸无成竹”的即兴作画法,事先没有草图,只有意象和形式美的原则作指导,跟着感觉走,边画边想,画面也就出现了很多偶然性的效果,增强了奇特性和生动性。我的整个作画过程,是阅历、修养、灵感和激情的高度融合,常常经历了“山穷水尽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”的高峰美的体验。

  资讯绘画是高科技背景下的产物,它的本质是开放的、自由的、创新的。因而,它也是不断发展的,任何一种框定,任何一种结论都是对初衷的违背。所以,余下的还是探索、再探索,创新、再创新——这也是资讯绘画真正提供给人们的价值意义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绘画艺术的一次重要革命

  中国绘画艺术和西方一样,过去很长时间都是追求逼真再现。自东晋顾恺之提出“传神论”的主张,中国绘画界便不再以模拟再现自然物像为能事,而是“外师造化,中得心源”,朝着写意表现方向发展。然而,不论绘画艺术如何拓新,其改革方式基本上是基于材质和技法方面的,因而有水粉、油画、版画、玻卡水彩等说法。相反,这一次莫道宏提出的“资讯绘画”观及其实践,虽然也涉及到材质和技法的改革,但主要则是基于“绘画为何”这个根本性的问题。

  绘画为何,这在过去是不容讨论的。不过,随着近些年改革开放的推进,虽然我们不再提文艺为政治服务,但文艺究竟为何却往往又使人显得搔首踌躇——资讯绘画——则较好地解决了我们的这一疑虑。不论是何一画派或画种,也不论作者属哪一个国度或政党,绘画首先都应该给人以资讯,给人以美感,并能反映出地球村人的希冀。从这个意义上讲,资讯绘画也即人本范畴,这与我们此前提出的人本文学的美学本质是相同的。不过,莫道宏的绘画实践则要比文学作家更为自觉,态度也更为鲜明,他的影响我相信还会与时俱增。

  莫道宏把资讯绘画创作归结为四种基本理念,即和谐的目标、自由的思维、兼容的风格和解构的手段。照我看来,这都属于人本的诉求。19世纪德国新教育的奠基者福禄培尔认为“人的一切欲求都是三个方面的”,第一是宗教的,第二是自然观察的,第三即是自我表现、自我发展和自我观察的。这三个方面,虽然都是属于人的教育,但第三种则更属于艺术的起点,故福禄培尔又说“这第三种表现,即表现人的内心的一面,表现人本身,便是艺术”(福禄培尔《人的教育》,人民教育出版社2001年版)。而这正是莫道宏绘画所要张扬的东西,它可能是原始的,但却是本质的。譬如,他之题为《líng@①》的这幅画(见本期封三),给人的资讯不仅多维,而且还可能是作者某种灵感闪烁出的神气星光。乍一看来,它似乎是远古人化石,风化剥落,面容可认。这人头大脸方,眉骨竖立,额广颌宽,分明透露出一种威严,一种蔑视,一种果敢,一种雄健,一种凶狠;从他的狮子鼻骨,又能察得神志之躁静,应为忠厚贤良。画题之为《líng@①》,更有寻味之处。《líng@①》(灵)者,神巫也。王国维释曰:“群巫之中必有象神之衣服、形貌、动作者,而视为神。”(王国维《宋元戏剧考·上古至五代之戏剧》)画中人曾经是跳舞降神的楚之巫吗?我们知道,楚人确谓跳舞降神的人为巫,而巫神可通,人神能修,从而表明作者对中华民族的敬仰与礼赞。“灵”,繁体为“líng@①”,其造字形状和此画又似曾有某种相融之处,因而我之以为人神能修的理想就不是一种随意的猜测了。

  阎正说莫道宏的探索“即在于以神奇的色彩及全新观点演绎他心中的神话”,“画种的定位反而不重要了”。我基本同意这个观点。事实上,莫道宏所要倡导的这场革命其意义也正在这里。“他心中的神话”,即在张扬人本。“资讯绘画”画种之所以成为一个问题,又是作者要努力打破的东西,譬如用什么笔?用不用笔?用什么颜料?如何透视构图?等等,一切都要服从于人本的表达。从本次发表的《梵》、《邈》和《líng@①》这几幅作品看,作者所要表达的内心世界又是何等深沉幽邈,何等丰厚孕大,故而单一水墨或油彩及其传统的空间透视法等自然捉襟见肘,必须打破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莫道宏也即“靠媒介来思索,来感受;媒介是他的审美想象的特殊身体,而他的审美想象则是媒介的惟一的特殊灵魂”(鲍桑葵《美学三讲》,商务印书馆1983年版)。

  上个世纪初,毕加索《阿维农的少女》将不同视点所看到的人体的不同侧面同时展示在一个平面上,曾被誉为立体主义的第一幅作品。那么,莫道宏的这些实践,又是否属于第一次呢?我们期待着。

    

 

神奇色彩与神话现实

  绘画艺术发展到今天,似乎面临一片迷茫,出现了人类选择的“新纪元”。

  莫道宏依据当今“资讯社会”的特点,果敢打出“资讯绘画”这一品牌,用他的实践、他的作品、他的理论、他的观点,来解读自己推出的这种形式,它很可能像风过湖面,吹皱一池春水;也可能像巨石投掷水中,产生轩然大波,有人赞同,有人附和,有人反对,有人不置可否。不管哪种结果:连锁反应绵延不断,还是波平过后复归宁静,它最大的价值,在于作者以神奇色彩及全新观点演绎了他心中的神话,把神话变成绘画中的现实。

  如今的美术界,不少人由以往的谦虚、谨慎,嬗变为今日的自大、狂妄。更有甚者,画传统画的不懂传统,搞文人画的不懂文化,细究起来,这些所谓“创造者”、“开山者”又无不抄古代,翻现代,变来变去,大同小异,始终也未能跳出“如来佛”的手心。于是前些年出现了“中国画已经是穷途末路”的说法。其实何止是中国画?其他如油画、粉画、水彩、版画等等无不隐藏着同样的危机。尽管我不赞成“中国画已经是穷途末路”的说法,但美术界的现实的确不容乐观,今后的创作发展之路究竟怎样走,是每一位有使命感和有责任心的画家都深深忧虑的。现实中的美术大军,各路人马的领军人物都已经站在悬崖边上,而后边源源不断的人流还在汹涌澎湃地向前挤兑,前面的人物便面临严峻的选择,这选择不会太多,一是回旋,大家一起转圈,玩一把捉迷藏的游戏;二是掉下去,后边的人跟着掉或跟着跳;三是金盆洗手,另寻行当;四则生出翅膀,创造“神话”,向更高的未知目标飞跃。

  可以肯定地说,第一种选择是绝大多数,第二种、第三种选择的人不多,最后一种选择最具活力与诱惑力,成功者也最少,当属凤毛麟角,然一旦奏效,身在五行中,心跳三界外,又最能伸展蔓延开来,打造出一片宽广宏大的创新天地。

  莫道宏的理论和实践,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应运而生。他的绘画作品早已不局限于中国画的固有传统,创作中有意识地拒绝用笔,色彩原料上更是五花八门,无所不取,无所不用,严格地说他的作品除极少数还保留着中国画的笔墨外,已不能准确定位它的画种,或者说这就是他的“资讯绘画”。画种的定位反而不重要了。其实,画种的区分在中国还有,但世界上已经没有太严格区分,任何一种绘画形式,如果有助于体现人的思想理念,有助于发挥人的智慧想象,那当然可以利用,如果它阻碍和束缚了艺术家的理念表达,那就需要************它、打破它。当代艺术绝对鼓励每个人根据自己的理念意志来选择表现形式,画种完全可以变为混合体,没有必要拘泥以往的名称标签。

  有人说:对中国画打击最大的是西方绘画,对西方绘画打击最大的是照相机,而照相机对中国画的打击几乎不存在。这是个很有意思的历史命题。倒有点像早年民间的一种游戏:百姓怕官,官怕洋人,洋人怕百姓。莫道宏作品避开了这游戏中的一切不利因素,堂皇登场,脱颖而出,必将为中国画坛提出新的课题,尤其在理论上为这一种绘画形式鸣锣开道。

  我曾与莫道宏有过几次长谈,他的许多观点都已绘入他的作品或融入他的论文,何劳我再多言?我以为他全部思想的核心,就是最精辟的两句话:“继承是索取,创新才是奉献。”千百年来,众多艺术家都是学习传统,继承传统,即使也画出了不少美妙的作品,从理论上讲,亦仍是索取或把索取的东西又拿出来而已,然为数不多的大师巨匠成功地创新、变革、完美传统、丰富传统,才是值得尊敬的付出者。

  一个人的思想意念决定人的实践作为,如果他总想着世界上最美的音乐、最美的图画还没有出现,他就渴望去创作、去探求,他就进步;如果他认为最美的东西已经出来了,照葫芦画瓢就行了,他就不进步了。

  莫道宏正是基于这样一种思想,他认为大自然是无穷无尽的,譬如蝴蝶生成、蜜蜂造房、蚂蚁分工,充满玄机,回到画上,人类最早的绘画就是反映精神的寄托,从符号到图腾甚至宗教,研究人的本性的存在基础,还原它本来的面貌,就有可能创造出最美的图画。

  莫道宏为实现自己的目标可谓不遗余力,毕数年之功,聚多时积累,反复实践,十月怀胎,孕育成型,一朝分娩。如今胎儿落地,抱出来给大家看,自然任凭人们品头论足,说长道短。我以为无论支持与反对,只要提出意见,就是对展示者最大的鼓舞,这鼓舞伴随着胎儿成长。多少年后,或长成伟岸丈夫,或长成天姿国色,还要靠奉献者先天的基因和后天的培养,人世间的一切,人始终是占居第一位的。

  人心比天高,于是人飞上了天。当人们飞行在天空的时候,才看到古人常说“天外有天”的壮观景象。当然,上天的人的心态也不尽相同,乐观主义者发明了飞机,悲观主义者发明了降落伞,驾驶飞机的人希望探索天外天的更大秘密,搂抱降落伞的人时时准备跳回地面。莫道宏是驾驶飞机的人,他既然飞起来,不探寻出新的一层天际,是决不会轻易罢休的。

  莫道宏的实践集之大成,成之大器,他把跨时空、跨种类、重叠、交叉、临界等等画面变换交替地呈现在观者面前,体现了人与自然、人与社会、人与人以及人自身的融洽和谐,依凭信马由缰的想象空间,创造出绘画新的《封神演义》、《聊斋志异》、《哈利·波特》,通过新的形式的编排、杂交,赋予人类固有想象中的物种如龙、美人鱼、牛头马面等以新的生命。莫道宏的绘画更把现实中的人带入未知的梦幻般的天国领域,让作者与读者都能如脱离地球失去引力一样,飘乎舒展,身心高度解放而自由翱翔。

  莫道宏的艺术宗旨是当帅不当将,在创新的道路上敢想敢干,当仁不让,行动操作中大刀阔斧、随心所欲,其成果就是大家所能看到的这一组组洋洋洒洒、令人目不暇接的丰厚作品。莫道宏的一系列资讯绘画,足以让任何一个细细观赏、慢慢品味的读者心旷神怡、浮想联翩,人们一旦陶醉到他的画作内容里,便仿佛进入了由五彩斑斓的色块组合成的神话国度。莫道宏作为这个创造神话的人,把神奇的乐章挥洒得淋漓尽致,借神奇的色彩,把神话变成了现实。蓦然回首,突然发现原来想象中的神,正是他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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